桑代克的猫

【授翻】【盾冬】Not A Golden Sound/听见你的声音(一发完)

天长无隔:

队二后康复治愈文,虐心向。冬日战士被九头蛇永远地夺取了说话的能力,史蒂夫试图听到来自他的挚爱发出的任何声音。


原作macabre


史蒂夫知道巴基从逻辑上讲仍然能发出声音,甚至可以经过深度治疗后流利地与人沟通。毕竟他们拿走的是他的舌头,而不是他的声带。


巴基了解这些,史蒂夫对此也心知肚明。但是他是否习惯不发出半点声音(史蒂夫非常怀疑),是否他仍保留有对声音的一定自我认知,史蒂夫没有办法做出准确的判断。他甚至不确定它是什么时候被夺去的——他们从未在冬日战士的相关文件中寻找到蛛丝马迹。


 


他脑中唯一留下的念头便是惊讶,惊讶于在街上与巴基的相遇,惊讶于巴基拿刀子和子弹对准他的事实。无论他如何恳求,他都无法让巴基停下进攻的动作。在他回头推开娜塔莎的时候,巴基消失了。


 


“那是他,传说中的冬日战士。”


“但是我认识他。”史蒂夫试图使她相信他的说辞。等到下次他足够靠近冬兵的时候,他会说服那个人。萨姆忧心忡忡地看着这个突变,娜塔莎则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突兀的笑声在她被子弹射穿的肩膀旁回荡。


 


“冬日战士从不讲话。”


他那时不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


 


他在坠落之前卑微而迫切地恳求,为挽回而竭尽所有,但巴基只是呆滞地看着他,眼睛慢慢睁大,深蓝的色彩从瞳仁中升起。他停了下来,高高举起那条攥紧成拳的金属手臂。摇摇欲坠的玻璃在此刻砸落,他的任务摔了下去。


 


在史蒂夫醒来的时候,他枕在什么上面,可能是某个人的身体。那人穿着的战斗服肯定湿透了,阵阵寒气注入他的全身,贴在他胸口上的史蒂夫听到他的不断战栗,这使他产生了一种转过头的欲望,想要真真切切地看清此刻在河岸旁给他一个拥抱的温暖的人。但这无法做到,他脑内的意愿无法顺着神经传达到他僵硬的肢体上,渐渐失焦的视野边缘将他仅有的神识吞噬殆尽。


 


发生过的一切中最让他震惊的,当然是它,那道残缺破碎的伤口。他丝毫无法在第一次看到它时掩饰自己的惊讶。巴基不会顺从地接受神盾局要求的身体和精神评估,他们靠着纯粹的好运侥幸逃过一劫。史蒂夫在能够下地行走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立刻拉着萨姆设法将巴基从政府控制的医院中转移。后者已经攻击了不下一个医护人员,与冬日战士臭名昭著的传说不同的是,他没有杀死任何人。史蒂夫打消了盘桓心上的多日疑虑:至少在某种程度上巴基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


 


很明显冬兵仍在影响着萨姆,他被那个杀手搅得心烦意乱。史蒂夫却选择和那人待在一起。他很容易便能识出巴基控制自己的方式,甚至能读懂他对每个人的无声警告,史蒂夫自己也是警告之一。猛烈进攻中的巴基会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这是一个充满戒备的姿势,有时看上去就像是在保护他仅存的右臂。透过他面庞垂下的发丝,史蒂夫敏感地捕捉到他观察房内所有人时的细小动作,它的背后通常意味着遭受的长期折磨。


 


后来他们还是带着巴基去了萨姆家,至少现在暂时这样安顿。史蒂夫仍然需要治疗,所以另一个监护人的重担便在萨姆的一再坚持下落到了他的肩膀上。他们对未来巴基会在这间房子里做的事一无所知。但实际上他做得很少,只是面朝着厨房后的那扇推门,蹲在客厅的角落,然后无尽地观察和等待。


 


在史蒂夫躺在沙发上进入梦乡的时候,或是在萨姆踮起脚尖在房间里四处穿梭的时候,他一直静静地待在那儿,整整一个晚上都不移动分毫,沉默地照看着那个选择和杀手睡在同一房间的男人。


 


“你打算和我谈谈吗,巴克?”史蒂夫问道。他刚讲完了一个故事,希望能慢慢唤回巴基的回忆。先前娜塔莎说的巴基不记得他的话,史蒂夫一个字都不相信。尽管他向来吝啬于发出丁点声音,也从没有直视过史蒂夫的双眼。他望向史蒂夫的目光永远都在他的肩膀处停滞不前。


 


住进一周后发生了一件事,但直到事情过后,他们也没有弄懂究竟哪里出了差错。萨姆那时正在厨房里做午饭,煮沸的水安放在炉灶上。史蒂夫在这一刻迈进了门槛,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巴基便迅速冲进房间,猛地把沸腾的水从炉子扫到地板上。当时他的脚就在旁边,滚烫的热水有大半都浇在鞋面上。一声可怕的低吼从这个沉默的可怜人嘴中冒出,短促而低沉,在他以惊人的速度一瘸一拐地走出厨房之前便戛然而止。


 


“巴基,我能不呢——”史蒂夫轻轻地碰了下他的右臂,“我们能不能把你的鞋子脱下一会儿?就只是看看它的情况?”


 


他越来越习惯让史蒂夫接近他。如果萨姆的推测正确,那么他想做的仅仅是保护快要走进厨房的史蒂夫。


 


“通过水?”


 


“是的,朋友。”萨姆摇了摇头,好像他不相信他得去解释这个似的。史蒂夫对自己和萨姆都很生气,事情的原因尚不得而知,但是他知道,为了巴基,他得需要做得更好。“当你走进的时候,水已经沸腾了。是我煮的它们。他不相信我,你是他唯一相信的人。”


 


一张照片慢慢浮现在眼前——画面中,被压在地面上的的巴基正在被人折磨,滚烫的热水泼在他的身上。那群人也许只想借此逐次观察沸水与他的手臂产生的反映。


 


“我只想感谢他没有把热水扔给我,他原本可以这么干的。”


 


不是这样的。正相反,他只是扔掉了它,甚至不在意把它扔在自己的脚上,仿佛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仿佛他不确定是否真的要帮助史蒂夫。


 


现在,史蒂夫把巴基带进了他们的房间。在第一晚的相安无恙之后,这个睡眠安排被宣告继续,只要没有出现什么新的变化,对他们而言这便是最好的选择。当史蒂夫在床上睡着的时候,萨姆也在尝试入眠,同时多分给隔壁房间的超级士兵些信任。唯一不变的是前杀手,每晚的他都沉默地坐在角落,似乎永远没有终止的那一天。


 


他们现在都坐在床上,看上去像是已做了让步。史蒂夫可以像这样简单地碰触巴基,而不用尝试任何的暴力手段,这很好,但倘若没有得到巴基的允许,他也不会强行脱去他的鞋子。哪怕这可能会使巴基的脚上充斥着烧焦的皮肉和橡胶的混合气味。


 


他们脱掉了鞋子。这花了一点时间,巴基凭一人之力便完成了这项艰难任务——他飞速地扯下了鞋子,史蒂夫则在旁边焦虑地转来转去,在必要时小心查看着他的伤口:那双脚肯定已经红肿,但它们看上去没有他担心得那么糟糕。


 


后来,史蒂夫和萨姆都承认这个夜晚对他们而言是一个重大突破。巴基让史蒂夫把芦荟和润肤乳涂到脚面,由着史蒂夫把他塞进了被子里。这也许是因为他的脚比他表现出的更疼痛,但史蒂夫仍因两人久至的亲密潸然泪下。萨姆在巴基睡熟的时候把史蒂夫暂时拉出了房间。


 


“史蒂夫,他不能说话。”


“他会的——在他愿意的时候。他只是需要时间。”


“不,史蒂夫,他不能。他真的不能。”


事后他才理解萨姆的言外之意。他们花了令人尴尬的漫长时间才彻底明白这一点。


“你认为——”史蒂夫无力说完。


但这对萨姆没什么好处,过了一会他又猜测道,“如果是心理作用?”


 


他们俩都没再说什么,史蒂夫在床侧的地板上睡了一晚,巴基滚到了另一侧,但至少他留在了床上。早晨醒来,萨姆对巴基做了几个手势,不是暗号,史蒂夫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几个手语。他猜测萨姆是否早已学会了手语,亦或这只是连夜自手机上习得的成果。


 


巴基没有反应。


 


“没有任何效果。如果他看得懂我在说什么的话,那就是他还不够相信我。”为了能更好地询问巴基。萨姆教给史蒂夫几个简单的手语。史蒂夫打着手势向巴基问道:你好吗?你需要什么?


 


巴基仍然没有反应。


 


“我觉得他根本看不懂手语,”史蒂夫说。他并不相信九头蛇会在拿走一个人重要交流工具之后,会教会他如何与别人交流。


 


一周之后,史蒂夫把他们不多的几件东西都塞进行李袋,拥抱着和萨姆告别,特意避开了巴基的视线,以防他仍认为萨姆是个威胁。尽管现在看上去情况并非如此,但史蒂夫依然不愿意轻易冒险。


 


“你真的不必离开。”


“我需要这样,但我要感谢你所做的一切。”


 


车静静地在路上行驶。巴基安静地坐在乘客座,对眼下的一切无动于衷,似乎根本不关心他们要去哪里。史蒂夫与他相反,他认为最终的安定对他们来说弥足重要,所以他为他们买了一间老房子,衣柜里塞满了柔软舒适的衣服,冰箱里呈现出旧日巴基对甜食的所有欲望。


 


这就是史蒂夫展示在巴基眼前的最终成果。曾经的巴基是个爱挑食的人,但现在他却几乎什么都吃不下。于是史蒂夫的首要任务便是把他喂胖一点。他郑重其事告诉自己:什么都有可能影响到巴基的食欲,一颗坏掉的牙齿也不例外。


 


但他的牙齿看上去好极了。有问题的是他嘴里那道烧焦的凸痕,史蒂夫永远无法想象张大嘴巴的巴基被那群人夺去它的画面。他甚至不能长时间地盯着它,否则眼眶中打滚的泪水就会满满地溢出,他不能让巴基看到这样的自己。


 


后来冰箱里的一半食物都被扔掉,几罐汤占据了原有的位置,与此同时一个功能齐全的搅拌机也悄悄出现在厨房的一角。它们的两个主人正致力于试验众多不同寻常的口味组合。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巴基:在史蒂夫胡乱把“是拉差”辣椒酱加入他们做好的西红柿汤中的时候,他在巴基脸上看到了目前为止最接近微笑的表情。当然最后巴基并没有真的吃掉它们,但他几乎整晚都洋溢着愉悦。


 


有很多美好的日子。


 


其实史蒂夫不太自信巴基是否会像以前那样乐于接受他的触碰,但仅仅过了三个月,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巴基便似乎更喜欢枕在他的大腿上。他仍然在夜晚反复无常——有时睡在床架下,有时睡在浴缸里——也许这是因为噩梦缠身或是难以入眠。但是清晨醒来的他表现得很柔软,如果史蒂夫要喂他吃早饭,他甚至会安静地在他的手里吃东西。


 


在史蒂夫为巴基洗澡时,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巴基的鼻尖,这时候他第二次听到了巴基的声音。当初他找房子的几项要求里,仅次于安全需求的便是要有一间宽阔的浴室。他在里面放置了一个足够他们二人共浴的大浴缸。


 


动情亲吻的代价便是让他们两人身体都沾染了巴基头发上的泡沫,乍一看似乎有些可笑,令史蒂夫有些哭笑不得,但他能做只是前倾身体继续加深这个吻。巴基发出了快乐的咕噜声,连他自己对此都惊奇不已,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慢慢地泛起红晕。


 


自从他从冰中醒来,这是发生在史蒂夫身上最好的事。他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都紧紧抱着巴基,不停地亲吻着他的全身,期待能再听到这样的动听声音。可巴基却总是三心二意地试图抽离他的怀抱。最后史蒂夫只得在惯例的睡觉时间放开了他。因为这是他们所长久依赖的生活习惯。那晚的史蒂夫躺在床上,满是爱意地注视着巴基在床下欢快地跳来跳去。


 


“今晚一起睡好吗,巴克?”


 


他打着哆嗦地爬上床,被史蒂夫拉到身边躺下。史蒂夫很清楚巴基现在又想要亲密的身体接触了,特别是今晚的浴缸事件之后。可是他知道巴基不喜欢被压着的感觉,所以他像一块僵硬的木板一样平躺在床垫上,在手臂能活动的距离之内给予巴基所渴望的一切。


 


自那之后,史蒂夫唯一的任务便是听到巴基发出的任何细小声音。他反复实验——他认为有时这未免过于残酷。他会一边狂热地咬噬着巴基的唇舌,一边清醒地留意着任何可能遗落的小小奇迹。或者他会暂时拒绝同巴基的亲热,去观察当自己终于让步后,巴基是否会有叹气和抱怨的小小不满。


 


 


他开始考虑讨论巴基的治疗方法。萨姆是所有人中打电话最多的,最后他们在斯塔克的帮助下知道了医生的名字:他能利用巴基大腿上的组织造出一个假舌头。他们还没有达到这个地步,但是史蒂夫知道萨姆只是想给他们希望,只是在告诉他:如果他一再坚持的话,总会有治疗方法的。


 


萨姆第一次来拜访的时候,巴基不久前刚刚经历了第一场大笑。咯咯作响的诡异声音在客厅里突兀地回荡,始料不及的史蒂夫被吓了一跳。声音的发出者却在他反映过来之前便仓促地逃离了现场。史蒂夫意识到这声音听起来如此骇人,但他依然等待着在树林中漫步归来的巴基,并在见到他时照例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浓情的吻。


 


“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听过的最美好的一切都来源于你。”


 


巴基的脸又红透了,史蒂夫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背着双肩包带着帽子的萨姆走到了前门,正好看到巴基在练习某个瑜伽姿势的场景。一旁始终无法保持身体平衡的史蒂夫先看到了他,欣喜地对他打招呼,巴基则径直向楼上冲去。


 


“他看起来不错,伙计。”


 


“他长胖了。我们还在寻找他喜欢吃的和仍需帮助去吃的食物。就像测验一样,着实花了我们不少功夫。”史蒂夫对他讲述了一些测验证明过的失败食物。因为没有舌头帮助巴基很好地移动食物,所以那时他还会发出一些闷闷的声音。。


 


“有次他在椅子上给自己做了套海氏急救(1)。”史蒂夫皱着眉说。


 


“说来不幸,他可能真有相关经验。”萨姆说道,爆发出一阵笑声。


 


因为萨姆的来访,他们特地点了披萨。巴基好奇地闻着他们的晚餐,温顺的眼睛茫然地注视着史蒂夫,似乎很享受史蒂夫吃披萨的样子。这使史蒂夫同时产生了狂喜与愧疚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饭后他们两个一起坐在沙发上。坐在椅子上的萨姆特意和他们保持一定距离,他的神经一直绷得很紧,但是不久后史蒂夫便开始用手指抚摸巴基的头发,他不得不频频转头盯着墙面。最后靠在椅子上的他总算轻松了些。


 


他们的客人只在这里住了几晚。在他走的时候,巴基为萨姆做了自己最爱的冰沙,特意亲手把它拿给萨姆。之前他在厨房里一边跺脚,一边忙着在冰沙里添加各种饮料,发出的巨大动静成功盖住了他们在客厅的说话声。


 


“你能告诉我这里面有什么吗?”可能是因为那斑驳的棕色过于可疑,萨姆困惑地询问史蒂夫。


“没门儿。”


巴基朝他们笑了笑。史蒂夫忍不住猜测道,如果不是因为萨姆在这里的话,巴基没准会放声大笑的。


 


 


萨姆离开后,巴基的情况一日比一日好。一年后,其他人也陆续来拜访。但真正见到巴基的人只有娜塔莎,托尼和佩珀一眼都没有看到过他的身影。圣诞节的时候,史蒂夫带着巴基去了大峡谷,他们两个在那里冻得浑身哆嗦。但当巴基看到当地的野生动物后放下戒备、试着去靠近、去触摸它们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值得。因为巴基在微笑。


 


事情是如此美好,巴基总是大笑——一种史蒂夫从未听过的笑声。先前他总是习惯仰着头沉默地露出笑容,可他并不能时时刻刻都保持戒备,史蒂夫每隔一段便能轻易地捕捉他或愉悦或肯定的叹息声。


 


当他们又开始做爱的时候,史蒂夫无法抑制在噪音图上描摹出他每一个的音符的强烈欲望。巴基对此出奇的害羞——或者他不应该对此再如此惊讶——但是第一次他在过程中试图维持着全然的沉默,这令史蒂夫有些不快。它很难按照史蒂夫的意愿继续进行下去,巴基甚至连表情都有所保留。


 


然后他在某个时刻进入了他的身体,巴基立时发出声声美妙的呻吟,每一声都令他视若珍宝。尽管他一直以来都无法理解为何人们会制作性爱录像,但在那一刻,他希望他能立刻记录下巴基的每分每秒。


 


他们配合得很默契,史蒂夫能够在模糊的音节中辨认出他的名字。响亮的声音从巴基嘴中源源不断地溢出,惊人而混乱,如同世上无人可辨的怪异音符,但史蒂夫却在巴基嘟哝着脱口而出的瞬间便明了它的真正含义。


 


所以之后史蒂夫又稍微推进了下话题,“那些医生非常出色,巴克。他们能够为你制造出一条全新的舌头,就像真的组织一样,会比你的手臂做得更出色。然后他们就能教你重新说话了。”


 


巴基却粗鲁地摇头,他用力甩开史蒂夫握紧的手臂。史蒂夫已经有一段时间忘记了冬日战士的存在。巴基离开后,他把这件事告诉了萨姆。


 


“我不认为你该为他能够像常人发声事上如此困惑。”萨姆在深夜的电话中开口。当巴基再次出门在林中散步的时候,史蒂夫拨下了他的号码。


 


“他只是——我不知道——我现在好像已经能够听到他在说话了。”


 


“没错。当他能够和你交流的时候,他便没有再去学说话的必要。他从来都不需要发声——你总是能从他的手势和面部表情上看出他的需要。”


 


史蒂夫咬住了下颔,电话的另一边的声音停了下来。这是种史蒂夫擅长的沉默,“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去更好的表述,我不认为巴基想和除你之外的人沟通。所以还是算了吧。他不需要任何超出本人需求的康复和治疗。”


 


史蒂夫能够从萨姆的语调中听出他的焦虑,巴基是否有能力自我拯救,是否能再度与旁人交流的未知疑问令他们陷入了深重的忧虑中。按照常理来说,史蒂夫可能会遭遇许多事,但是他知道他最不希望的便是令巴基再次陷入孤独。


 


史蒂夫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他们又回到日常生活中,一天早晨当巴基从赤着脚从铺着地毯的楼梯上走下,踩上冰凉的硬木地板的时候,他发出一连串牢骚声。坐在沙发上的史蒂夫把昨晚他留在沙发上的一双袜子向他扔去。


 


有一天他在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听到了巴基长长的吸气声。巴基的眼睛避开了他被汗水浸湿的胸膛,不自在地向下瞥去。他也能在巴基被他压在床上的时候,听到他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在许多许多天里都能听到了呼喊他名字的声音。


 


他们是两个老人,他这么告诉巴基,所以他给他们两个买了一把摇椅。同常规的方式相比,他们更喜欢一起坐在那把椅子上。巴基坐在史蒂夫的前面,史蒂夫的手指温柔地抚过他垂在两颊的发丝,这时巴基就会向后转过头,深深地凝视着他,一些美妙的呢喃在空气中飘散。


 


但是史蒂夫很清楚他在说些什么,所以他回答道,“我也爱你。”


 


FIN


(1)海氏急救,又名海姆立克急救法,是美国医师亨利·海姆立克1974年发明的一套利用肺部残留气体,形成气流冲出异物的急救方法,是全世界抢救气管异物患者的标准方法。基本原理为利用冲击腹部——膈肌下软组织,被突然的冲击,产生向上的压力,压迫两肺下部,从而驱使肺部残留空气形成一股气流。这股带有冲击性、方向性的长驱直入于气管的气流,就能将堵住气管、喉部的食物硬块等异物驱除,使人获救。

Caroline:

忠犬队长上线ing~

大家早上好啊~更新时间基本上就是这个点了以后~

来源:https://pin.it/efs2gn5x2qnfxz(这个第二来源,第一昨天删掉没了😭)

虽然是草稿,但是画得很棒呢

wreath:

丢几个草稿上来

话说有人知道吉他该怎么弄吗QAQ画p3的时候快懵了

而且我在画的时候听的是唉,命运,差点就画崩了

我要是主人,把它们放网上当网红哦

起名字的时候严肃点:

把去年圣诞节的图搬过来。

第二张是原图和脑洞的起源。

触不可及 14

期待王牌对王牌

苏特:

对洛基来说,婚姻不过是一场无可奈何的妥协。当他成为omega的那天起,就注定只能是索尔的附属,从王子变成阿斯加德的王妃。


对巴基而言,爱情是最甜蜜却也最痛苦的枷锁,因为他爱上的是永远不可能给他回应的那个人,那个将一生都奉献给了神的人。


两个苦逼omega的互助之旅(弥天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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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CP:


大主教盾X侍卫官冬


王储锤X王子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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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三年后。


装饰着繁杂绚丽花纹的地毯上,一双肉乎乎的小脚丫踩在上面,脚丫的主人是个小女孩,她穿着一条短短的小马裤,披散着黑色的长发,在地毯上跌跌撞撞的跑着,发出一连串咯咯咯的笑声。


“公主,海莲娜小公主!”上了年纪的老妇人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追着,“不要光着脚,天啊,小心受伤!”


海莲娜完全没有听她的话,自顾自的往门口的方向跑去,光源的尽头,一双修长的腿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随着那双腿朝着她的方向迈动,她的笑声愈发清脆响亮起来。


“papa!”她欢快的叫着,像个小炮弹一样精准的朝着男人的怀抱投射过去。男人蹲下身子,张开双臂接住了她。


“甜心,今天有好好听格林夫人的话吗?”有着和她一模一样黑色卷发的男人将她抱起来,笑着问道。


格林夫人终于追了上来,屈膝向男人行礼:“陛下。”


 


洛基将海莲娜抱在怀里,一个月前,他终于扫除干净所有反对势力,登上了约顿海姆国王的宝座。从返回约顿海姆,到最终登上王位,历时整整三年,这其中所付出的艰辛自不必说,而最令他惊讶的是,阿斯加德那边竟然一直毫无动静。


索尔既没有发兵前来讨伐,也没有派使者来约顿海姆索问他的下落,他只听说索尔继位后,皇后之位一直悬空。


他原本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阿斯加德的军队和约顿海姆国内叛党的势力内外夹击,那么他宁可战死在沙场,也绝不作为俘虏被带回阿斯加德。但是索尔放过了他——他很清楚他的哥哥,虽然绝大多数时候索尔是个宽厚大度的人,但是像洛基这样同时挑衅了他身为alpha和王储双重尊严的行为,居然能够容忍下来,一言不发,保持沉默,还是让洛基大感意外。


“索尔殿下很在乎你。”巴基对他说,“他完全有理由出兵约顿海姆,但他却选择了什么也不做,他甚至没有对外宣布你离开了阿斯加德的消息——否则我们很可能刚踏足约顿海姆,就被那些叛党势力抓住了。”


“不会的。”洛基笃定的说,“我早就安排好了接应。”


“别太过自信了,殿下。”巴基说,“你知道的,如果索尔殿下真的想对我们动手,他完全可以做到。”


光是对付约顿海姆国内的反对势力,就够艰难的了,如果阿斯加德趁机举兵入境,那么后果几乎不用预测,肯定是洛基一败涂地。


这次洛基没有再反驳了。


好吧,他勉强承认,算他欠索尔一个人情。虽然他一点儿也不知道为什么索尔放过了他,也不想去思考为什么索尔一直没有立后,但他可以保证约顿海姆永不与阿斯加德为敌。


 


海莲娜在他怀里扭动着,朝他的后方又叫了一声:“mama!”


巴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洛基身后,格林夫人也向他行了个礼:“皇后陛下。”


巴基在听到这个称呼时,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但他还是向着格林夫人露出个温和的笑容,然后转向海莲娜:“宝贝,今天开心吗?”


海莲娜举着两只胖乎乎的小胳膊要他抱,于是巴基便从洛基怀里将她抱了过去。他每次注视着海莲娜时,都不由得赞叹洛基的好运气,小公主有着黑色的头发和绿色的眼睛,至今还没被怀疑过出身。


虽然她的五官和脸部轮廓都酷似索尔,不过,咳咳,约顿海姆又有几个人见过索尔呢?


洛基在成为国王的同时便将巴基立为了皇后,对于这位皇后,约顿海姆人民只知道他是洛基带回来的,一个笑容甜蜜的棕色头发omega,为他们的国王陛下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公主,平时总是藏在深宫,难得一见踪影。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这位皇后还有另一重身份,或许叫他的另一个名字,约顿海姆人民会更为熟悉。


詹姆斯.巴恩斯,这位在约顿海姆历史上被称为“凛冬之子”的优秀将领,在他们的国王登基之前,这位将军可是率领着保皇党一族的千军万马,厮杀在最前线的可怕人物。


在战场上他总是带着面罩,全身盔甲,只露出一双冰冷的蓝绿色眼眸。他和洛基一样是个beta,然而却让几乎所有的alpha敌军在他面前跪下投降。


他几乎从不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讨厌交际,讨厌抛头露面,洛基也给予他最大的自由和信任。


有传言说,其实他是皇后的弟弟,因为他和皇后都有着一双蓝绿色的眼睛,和深棕色的头发。


不过传言终究只是传言,很多人将其斥为无稽之谈,因为这位凛冬之子从未和皇后同时出现过。


 


“海莲娜公主不肯试穿她的裙子。”格林夫人无奈的对洛基和巴基说,“我告诉她,再过几天就是庆祝陛下登基的大典,但她怎么也不肯穿上礼仪官为她准备的裙子。”


“我不喜欢穿裙子!”海莲娜噘着嘴说。


巴基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那我们就不穿。”


海莲娜咯咯笑起来,也在巴基脸上亲了一口。


一旁的洛基微微皱了皱眉,他并不是觉得海莲娜不肯穿裙子有什么不妥,他只是深深的担心,海莲娜和小时候索尔的性格简直一模一样,精力充沛,好奇心十足,而且天不怕地不怕。


他害怕海莲娜会是个alpha。


海莲娜还小,还没有分化,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只可能是omega或者beta,毕竟她的父亲洛基是个beta,而母亲巴基是个omega。


如果海莲娜真的是个alpha怎么办?他不想他的女儿将来也一辈子靠着遮盖剂活下去。


“这次大典邀请了哪些人?”巴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我是指,除了国内那些。”


 


约顿海姆在分裂了二十多年后,终于结束了战乱,得以统一,这对整个国家的人民来说都是件幸事。洛基恢复了姓氏,将以劳菲森二世的名义登基。


“外务大臣会拟一份宾客名单,邀请一些国家的君主来参加庆典。”洛基回答,“不过我猜大多数都不会来,毕竟约顿海姆太偏远了,又这么冷。”


冰天雪地的,有几个国家的君主愿意这么舟车劳顿的来参加他的登基庆典呢?不像索尔,据说索尔继承阿斯加德皇位的那天,大多数国家的君主都携带厚礼前去参加了庆典,就连托尼.史塔克那个出了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也纡尊降贵的前去祝贺了。


洛基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登基庆典大概不会有几个国家的君主前来参加,约顿海姆长年以来都被冠以蛮荒之地的名称,从以前起就很少与其他国家打交道。


不像阿斯加德,奥丁被尊为众王之王,而阿斯加德也被誉为这片大陆第一大国。


“那么,你觉得……”巴基有些欲言又止,“索尔陛下会不会……”


洛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想阿斯加德顶多也就派个使者过来吧。”洛基语气平淡,“国王陛下政务那么繁忙,应该很难抽空来参加这个庆典。”


巴基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约顿海姆外务大臣拟定的宾客名单很长,显然为了讨这位新登基君王的欢心,他恨不得将整个大陆的所有国王都请过来才好。洛基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就点头表示同意,交给他去办。


反正也没几个国家的国王会真的过来,洛基心里想。


所以当他得知索尔准备亲自前来参加他的登基大典时,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似乎还有罗杰斯主教大人也要随行。”外务大臣喜不自禁,“阿斯加德的皇帝陛下和教皇大人都要前来参加您的登基大典,陛下,您的面子真大。”


这回连巴基的脸色都白了。


大概是受了索尔要前往约顿海姆参加劳菲森二世登基典礼的鼓舞,不少国家的君主都决定把这当成一次外事访问加避暑之旅。约顿海姆矿产资源丰富又盛产香料和美酒,这位新继任的国王只要不像劳菲森一世那样孤僻执拗,那么应当还是能争取一下通商互利,友好往来的。


而且约顿海姆……传说中的冰霜帝国,国土绝大多数的面积都常年被冰雪所覆盖,难得有机会受邀,去见识一下也不错啊。


于是就在洛基想也没想到的情况下,来参加他登基庆典的宾客竟然达到了数百人之多,其中还包括不少国家的君主和领主。


 


晚上,就寝前,巴基看着床上好不容易被哄睡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中央睡得呼呼的海莲娜,忧心忡忡的看着洛基:“我敢打赌,索尔陛下见到她的第一眼,就会知道她到底是谁的女儿了。”


“他不会有机会见到海莲娜的。”洛基冷冷的说。


说的容易,巴基心想,海莲娜那么活泼好动,万一就被撞见了呢?


而且一想到史蒂夫也要来,他的心情就更加难以言说。


史蒂夫……是为了他才来的吗?原以为他们再没有机会见面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下重逢……巴基几乎不敢去想象当史蒂夫看到他坐在皇后宝座上时,脸上的表情。


说不定他还会祝福我呢……巴基苦涩的想,阿斯加德教皇代表神的意志,向约顿海姆皇后致以无上祝福,真是够了。


他和洛基躺在大床的两侧,各怀心事,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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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触不可及 13

最喜欢的两对漫威cp,特别好

苏特:

对洛基来说,婚姻不过是一场无可奈何的妥协。当他成为omega的那天起,就注定只能是索尔的附属,从王子变成阿斯加德的王妃。


对巴基而言,爱情是最甜蜜却也最痛苦的枷锁,因为他爱上的是永远不可能给他回应的那个人,那个将一生都奉献给了神的人。


两个苦逼omega的互助之旅(弥天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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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CP:


大主教盾X侍卫官冬


王储锤X王子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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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很抱歉,殿下。”范达尔风尘仆仆的赶回了虹桥,在索尔的耳边低声禀报,“等我赶到码头的时候,洛基殿下已经登船了……追不上了。”


索尔的手指一刹那收紧,握在手中的玻璃杯瞬间被捏破,碎片四溅。


坐在他对面的高天尊以优雅的姿态端着酒杯,闻声向他看过来,一脸无辜的微笑:“怎么了,王储殿下?”


一旁的侍女飞快的将玻璃碎片收拾干净,索尔不动声色的换了个杯,拿起桌上的餐巾毫不在意的擦掉手指上的鲜血,回了个自然的笑容:“没什么,一点小意外而已,我们继续,陛下。”


他和高天尊正在虹桥边的行宫里,欣赏着阿斯加德的传统歌舞表演,宴会刚开始不久,他就得到了洛基逃出阿斯加德的消息。


索尔慢慢的将杯子里的葡萄酒饮尽,掩饰住他心底的滔天怒焰。


他不敢相信,洛基竟然逃走了。


 


当他离开王城到达虹桥时,接到密报,说码头有一群行迹可疑的商人,陆陆续续的把一批货物运上船。之所以说他们行迹可疑,因为他们并不会说阿斯加德的当地语言,却又穿戴打扮成阿斯加德本地人的模样。


原本索尔并未将这份密报放在心上,直到他突然想起,在他离开王城的前一个晚上,洛基告诉他,他想让巴恩斯替他去采办一些物品。


“我知道王宫里有专门的人负责采买,但有些东西我比较挑剔,只有巴恩斯才知道在哪儿能买到合我心意的东西。”洛基垂下眼帘,“这房间里有些东西……太旧了,我想换掉。”


索尔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他:“当然没有问题,你想买什么都可以。”


他甚至觉得这样的洛基有些可爱,毕竟他这个弟弟一直以来都从未在他面前表现出过任何对物质的欲望。


“我会通知宫里负责采买的人,让他给巴恩斯专门准备一辆马车。”索尔笑着对洛基说,眼神中有着他自己也未察觉到的宠溺,“一辆马车够吗?”


“当然。”洛基也笑了,“足够了,哥哥。”


 


当他回想起这段对话时,不知为何,他心底那根警觉之弦忽然被拨动了。洛基叫他哥哥——而自从他们结合过后,洛基几乎已经没这么叫过他了。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忽然想起,这也许是洛基的某种暗示——他从未承认过自己是阿斯加德的王妃。


码头上停靠着一搜来历不明的船以及一群身份诡异的商人,洛基趁他离开后提出想要让巴恩斯替他出宫采办,这两件事看起来似乎毫无关系……然而索尔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告诉他,不,没这么简单。


说他多疑也好,他马上就叫来了范达尔,密令他立刻赶回王城,一旦在码头看到形迹可疑的船只,立即下令停船靠岸,上船搜查。


“我们要搜查什么,殿下?”范达尔压低了声音在索尔耳边问道。


“希望是我多心,但……”索尔低声说,“我怀疑洛基在船上。”


范达尔一瞬间睁大了眼睛,随即收敛住情绪,悄悄退下,随即领了一支人马赶回王城。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当他赶到码头时,船已经离岸了,他看到了站在甲板上的巴恩斯……以及洛基。


 


“巴恩斯也在船上?”索尔问了一句,范达尔点了点头。


巴恩斯为什么会跟着洛基一起出逃?他也是同谋吗?洛基计划这次出逃多长时间了?


索尔心底怒意更甚,如果洛基早就处心积虑想要逃出阿斯加德……那么这段时间以来,他的那些柔情蜜意,他表面上的顺从,他和自己结合时表现出来的那些意乱情迷……全是假的吗?是用来迷惑他,骗他的吗?


这一切,和高天尊有关吗?


索尔控制着自己不往高天尊的方向看,因为他怕他会忍不住怒火,当场就对高天尊动手。


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自己不过陪高天尊离开王城两三日,而洛基就准备好了一切只待出逃。


怎么弄到的船?那些打扮成商人的到底是什么身份?洛基要带着巴恩斯逃去哪里?谁负责接应他们?


在他刚刚清除完洛基势力的时候,洛基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布置完这一切?


时间上衔接得如此天衣无缝,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高天尊,然而他却不能开口,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因为他毫无证据。


就像此刻,高天尊带着一脸高深莫测的微笑看向他时,他却不得不挤出一副虚伪的笑容予以回应一样。


“封锁消息。”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对范达尔说,“对外宣称洛基殿下急病,近期无法露面,不许走漏他出逃的风声!”


范达尔有些诧异的看了索尔一眼,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一旦坐实洛基出逃的事实,他将会被判以叛国罪。显然索尔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或许说,他大概还抱有一丝侥幸,希望洛基还会回来。


洛基还会再回来吗?范达尔对此可不怎么看好。这位野心勃勃的二王子殿下,怎么可能安心于当个王妃,从一开始他就在索尔面前表达了对于洛基的忧虑。


可惜索尔却一直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史蒂夫匆匆走在通往议事厅的走廊上。


这位年轻的大主教下颌紧绷,神情严肃,眉头紧锁,一路上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往一边避让开,生怕挡了这位大主教的路。


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吧?大家心里紧张的想,某种程度上而言,这位主教比起索尔来还要更令人敬畏。


史蒂夫径直走到了议事厅门口,推开门,几位大臣刚结束和索尔之间的议事,史蒂夫静静地等他们离开后,才走到索尔面前。


索尔看起来很疲惫,他刚从虹桥赶回来,看起来好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了一般,这让史蒂夫原本要出口的责问不由得都吞了回去。


“史蒂夫,吾友。”索尔坐在椅子上,抬眼看他,“你来了。”


“您让高天尊离开了。”史蒂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点,尽管他心里怒火万丈,“为什么,殿下?你明知道洛基的这次出逃绝对和他脱不开干系!”


“注意你的言辞,史蒂夫。”索尔冷冷的开口,“你应该称呼洛基为殿下。”


史蒂夫面无表情:“他都已经逃离阿斯加德了,需要我提醒您吗,殿下?”


“而你的好友巴恩斯是同谋,也需要我提醒你吗,大主教阁下?”


一时之间议事厅内陷入了寂静,索尔和史蒂夫谁也没有再开口,他们互相对视,眸子里盛满了怒火,最后还是索尔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很愤怒,史蒂夫。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而无缘无故扣留萨卡的君主,就算我是阿斯加德的王储,我也办不到。”


难道他想放高天尊离开吗?可是他能怎么样呢?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高天尊协助洛基和巴基逃离了阿斯加德,他如果不放高天尊离开,那就等于公然向萨卡宣战。


“那如果洛基带着巴基逃去了萨卡呢?”史蒂夫终于问出了他最担心的事,“你也知道高天尊……他那些癖好……”


“不会的!”索尔一口否决了史蒂夫的担忧,“洛基绝不会去萨卡,他只可能回约顿海姆,他一直以来都想回约顿海姆!”


“高天尊会那么好心,无私的帮助他们吗?”史蒂夫面如冷霜,“万一他骗了他们呢?假装答应送他们去约顿海姆,实际上却把他们带去了萨卡,怎么办?”


索尔的双拳一下子捏紧了,半晌,才开口:“我相信洛基……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的弟弟向来那么狡猾,从来不做折本的买卖,也从不会让自己吃亏,就算是高天尊,他也一定有办法对付。


史蒂夫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他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索尔。


“这是巴基留给他妹妹瑞贝卡的信。”他开口说,“瑞贝卡早上偷偷托人带给了我。巴基在信里说,他会去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让家里所有人都不要担心。还说他离开的原因,是不想被迫和任何一个alpha结合。”


 


索尔接过那封信,字迹很潦草,看得出写这封信的时候巴基一定很匆忙。


“洛基也给我留了一封信。”索尔淡淡的说,“只有几句话,说他不愿意成为阿斯加德的王妃,巴恩斯也是在他的胁迫下才和他一起逃走的。”


史蒂夫一怔。


“很显然,他怕我会为难巴恩斯的家人。”索尔露出个自嘲般的笑,“我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吗?更何况有你在,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对巴恩斯的家人做什么的。”


史蒂夫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他没想到洛基还如此顾及着巴基的家人,怒火也稍稍平息了一些。


“我不知道洛基殿下到底对巴基说了些什么,才鼓动得他甘愿跟随着一起逃走。”史蒂夫声音苦涩,“但我相信,巴基一定不是出于被胁迫……我以为我是他最亲密的人,可他什么也没有对我说过。”


原来那一天,那个晚上,巴基是来向他道别的吗?那个时候,巴基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要逃离阿斯加德了吗?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让自己给他念那段圣经的呢?


爱是永不止息。


巴基……那是你最后的告白吗?


你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得到回应了,是吗?


 


“我也一度以为我是洛基最亲密的人。”索尔咧嘴笑了笑,那笑容说不出的讽刺,“我甚至标记了他。然而你也看到了,他从未承认过自己是阿斯加德的王妃,一心一意只想从我身边逃走。”


他哪里做错了吗?还是对洛基不够好?索尔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这两个多月以来和洛基相处的点滴,他自认为已经做到了一个丈夫该做的一切。


除了一开始冷落了洛基一段时间,自从他标记过洛基后,他就已经从心底将洛基视为了自己的妻子。


为什么洛基非要回约顿海姆呢?


就算做了他的王妃,洛基想要统一约顿海姆,那也只是迟早的事。等他成为国王后,整顿军力,做好准备就能出兵约顿海姆,让约顿海姆成为阿斯加德的附属国,将来他们孩子中的一个就会成为下一任约顿海姆之王。


这样难道不好吗?


洛基究竟在想什么呢?他不过是个omega而已啊……这片大陆,没有任何omega能当上一个国家的君王。


那会被整个国家的人民视为耻辱。


因为omega代表着脆弱,无用,无法自主的命运……以及只能依附于他的alpha。


他不知道洛基从哪来的自信,又要凭借什么样的手段,才能收服约顿海姆。


如果他想要依靠另一个alpha的力量……索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他绝对会不顾一切出兵约顿海姆,让洛基知道欺骗他,背叛他的下场!


 


“你准备怎么办呢,殿下?”史蒂夫的声音响起,“再过二十多天,就是你准备继承王位的日子,要出兵约顿海姆吗?似乎有些不适宜。”


而那原本也是索尔将要和洛基成婚的日子。


索尔沉默了良久,最后颓然的叹了口气:“我想过……出兵约顿海姆,把洛基和巴恩斯带回来。可是这么做……不就坐实了他们叛国的罪名吗?”


史蒂夫也沉默了。


以洛基如今的处境,就算他回到约顿海姆,也一定不会大张旗鼓的宣布自己回归。他会蛰伏起来,静悄悄的等待时机,最后一举反攻。


索尔什么也不做,才能保住他不被约顿海姆那些叛党的发现。才能保住他的名声,不被冠以叛国的罪名。


索尔……还隐约的希望着洛基能够回来,继续当他的王妃。


该说索尔天真吗?史蒂夫苦笑了一下,可他又好到哪里去呢?他不也隐隐的希冀着巴基还能再回来吗?


“既然如此。”史蒂夫最后说,“那就等殿下您登基后再说吧。”


保持沉默,暗中观察,这大概就是索尔最后的决定了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他最想见到的处置方式吧,毕竟巴基也和洛基在一起,他也不希望巴基被以叛国罪名带回阿斯加德。


如果他早点明白巴基的心意,早点做出决定,也许巴基就不会出此下策,不会跟随洛基一起逃走。


如果他……早点读懂自己的心就好了。


失去后才明白……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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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真的太忙了,更新慢,见谅…… 

队长心里的痛

Hoshi君:

*草稿流警告!!!!!!非常草!!!!!

全篇作画bug非常多,请不要在意(:з」∠)_

【锤基】Again (28)

很棒得连载,一口气看到最新

果南:

灵感来源:今生是第一次


同居契约梗;多年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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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弗丽嘉事前的斡旋做得足够好,远道归来的大小儿子和他们严肃苛刻的父亲难得的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奥丁很给面子的没有对两个儿子多说什么话,一家人表面和乐的享用完了丰盛的生日晚餐。


弗丽嘉能察觉到餐桌上三名男性各有心事,但她很聪明的不挑明。女人总是超乎男人所想象的坚强,尤其当她还是一个母亲的时候。Thor还记得八年前当他们得告知弗丽嘉的她心爱小儿子失踪的消息时有多提心吊胆,深怕大病初愈尚须休养的弗丽嘉会因此病情恶化不可收拾。


其他事都瞒得过,但Loki再也没有出现、也无法出现在弗丽嘉面前的这件事,怎么样都无法掩饰和隐瞒,在他们小心翼翼的向弗丽嘉坦承事实后,她却比任何人都要冷静,她稳定心绪遵从医嘱专心复健,将病情控制得非常好,到目前为止都再也没有复发,因为她比任何人都相信并期盼会有再见到小儿子的一日。




饭后曾经名义上的父子密室会谈了大约十分钟,Loki出来时颜色如常,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他一出来就见到满脸紧张兮兮的Thor,他对他的兄长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后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


隔天一早奥丁再度为了工作飞出国,弗丽嘉与Loki则黏呼呼的过了一天,望着形影不离的母亲和弟弟,Thor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忌妒哪一方才好。


他们在弗丽嘉生日过后的第三天飞回纽约,回家之前先去宠物旅馆接芬尼尔。芬尼尔一见到他们,开心的在两人脚边绕了好几圈,毛蓬蓬的狗尾巴摇个不停,Thor和Loki不约而同蹲下来对大金毛又摸又揉,两人一犬亲昵了一阵后才一起回到他们两房一厅的公寓。




任由哗啦啦的水流冲走旅程里的疲惫和黏腻,Thor从浴室冲完澡走出来,看见穿好睡衣的Loki正趴在他的床上翻书看,Thor带着笑意走到床沿坐下。他当然晓得Loki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儿,他将手探进他上衣的下襬里,在他腰间来回抚摸。因为触感奇好的缘故,每次都让他难以收回手。


他俯下身隔着衣服亲吻Loki的蝴蝶骨,“应该好好睡觉休息的。”


Loki哼唧两声,除了不以为然外,还带有其他的意味在里头,Thor当然不是个不解情趣的人,他覆上他轻咬他的耳垂,“只做一次。”


Loki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他,何况是这方面的要求。他拉下他的裤子,露出光溜浑圆的雪白屁股,每一次见到这付情景Thor都想要发出赞叹的噫声,他低头吻了一口臀峰,然后抬起手在上头轻拍一下,“自己挺起屁股,别那么懒。”




完事之后Thor不急着将Loki带去清理身体,而是习惯搂着他温存了一会儿后才把他抱起来带去浴室。他喜欢拥着他嗅闻残留在他身上的爱欲味道,再也没有比这更诚实更原始的味道了,有一种他仍持续占有他的感觉。而事后的Loki通常比较柔软,不论是哪一方面。


“你跟父亲……奥丁谈了些什么?”Thor忐忑的开口。


Loki张开眼,带着就知道你会问的意味睨了他一眼,“你打算什么时候才要告诉我?”


“啊?”他懵住了。


“你跟奥丁约定好一等你满28岁,你就要回去挪威接管阿斯加德,是不是?”


Thor没想到他本来想趁机探询Loki和奥丁的谈话内容却被Loki反诘,他登愣一下后准备回答——


“还有,”Loki接着说,“奥丁知道我们的事情。”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们简直是敲锣打鼓的告诉全纽约他们正在交往,而世界早就一家亲了,没有时差和隔阂可言,奥丁要是不知道他的两个儿子已经搞在一起了才奇怪。




Thor当年一从学校毕业立刻离开了挪威,他请求奥丁给他几年时间,一方面他想摆脱家族束缚独力闯荡,另一方面是为了亲自去寻找行踪不明的Loki,但若是没给奥丁一个时限,奥丁是不可能答应的。而现在距离期限,也就是他的28岁生日已经剩不到三个月。Thor对他做了一番解释和保证,但被疲惫席卷的Loki只咕哝出几个字就昏睡过去了,也不晓得到底听没听进去。


Thor小心带他去清洗,然后放回床上。床上的黑发青年像初生婴儿一样干净无邪——如果忽略他制造出来的那些爱痕的话。Loki的身体非常的漂亮,每个部位都漂亮得不得了,美得像个艺术品,全身上下找不到明显的疤痕,曲线完美,柔韧有弹性的四肢可以凹成任何他想要的姿势,Thor承认这加深了他对他的迷恋。


就像平常一样,睡着的Loki会习惯性的钻进他的怀里,可是后来不知怎地又翻了出去,挂到了床边,Thor在他掉下床的前一刻赶紧把他捞了回来。





没良心的坏家伙,不过才几天就忘了他们纽约的床有多小张,Thor一边将他框回怀里一边想。


仅仅几晚Loki就养回了他睡大床的习惯,但即便如此Thor发现Loki在奥丁森庄园仍难免拘谨,带着难以察觉的谨慎和小心。有些东西铭刻在生命里,轻易便会被唤起,无法改变,但也有的,一去便不再复返。


这让Thor下定决心,他再一次对睡着的人道出他的保证:


“我不走了,我不会走,我要留在纽约陪你一起。”他要陪他留在令他真正自在又开心的地方,这里才是他们的家。


对于重新取回的温暖,即使是在睡梦中Loki仍浮出一个餍足的微笑,让Thor忍不住看呆了眼。他感觉自己错过了许多又找回了许多,再一次……他真的由衷感谢诸神,又一次把Loki还给了他。


Thor低头凝视怀抱里的人,温柔的眼神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悲伤与懊悔。你还恨着我吗?只要你还要我,我就是你的。他恍惚的想着。


但是如果他从来没有对Loki抱持不该有的想法,他对Loki的想法不曾被他察觉,那些变故一件也未曾发生,他们像寻常的兄弟一样相处,然后长大成人,一切会不会不一样?Loki依然是奥丁森庄园里那个睡着大床、妈疼兄宠的小少爷,也许在商场上呼风唤雨,也许成为一个优秀的学者或是有人气又得奖的剧作家,牵着美丽的妻子,生几个和他同样俊秀精致的小孩,不受风雨打击,一生顺遂。他想象他可能会有的每一种人生,不觉欣慰反而胸口发闷,因为在那些完美的人生里他都将无法拥抱他。他对他唯一的弟弟有着病态的执着,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占有欲,巴不得能将灵魂嵌进他的体内,也就是这股私欲毁了Loki的人生。然而现实是,人生只有一次,只有这一次,他们能够感知到、体会到的只有这一次。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既然无法放手,那他就紧紧抓住他,过去事都已经发生无法改变,人生无法回头,他会补偿他、陪伴他一起走下去。


tbc




其实前面埋有很多有关于锤已经恢复记忆的细节,例如差点就要开车的那次锤说他“一直都在后悔”、第一次上床时锤非要再三确认基有没有喝醉而且全程非常之温柔等等,像最近的(20)里也藏有不少暗示~有兴趣可以回头看看  ehehehe

那年那月那怪兽:

【美国队长百岁生贺】不平凡的一天

美国队长一百岁生日快乐!!

🔆罗大盾史爱国生日快乐!!

画不出帅的惨绝人寰的布鲁克林史蒂乎,就画一个ooc的团宠史蒂乎吧~

❗️ooc慎入
❗️沙雕画风也请慎入

为他准备惊喜的英雄们也是很辛苦的哦~想要了解拯救世界的英雄们如何庆祝百岁老人的生日么?下面的一发小甜饼可以为你解答哦:美国老冰棍的生日宴准备计划👈

一起食用更愉快哦~

我们都爱Steve ~我们都爱Steve Rogers!